才女蘇小妹,盛唐詩人蘇軾的妹妹,古名蘇莘,一生充滿傳奇色彩。她不僅自己才華橫溢,還曾三難自己的新郎秦少游,其高超的對聯技藝,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。
蘇小妹生于宋仁宗慶歷四年,比蘇軾小十歲,從小便聰慧過人,學習能力極強,文筆飛揚,尤其擅長對對聯,師承的是母親和哥哥蘇軾。她個性活潑好動,性情直爽,不拘小節,和兄長一樣,都具有快人快語的辯才。蘇家兄妹感情要好,蘇軾往往和蘇小妹切磋文學,蘇小妹也沒落下風,從小便博得「小蘇軾」的美名。
蘇小妹從兒時起就展露出驚人的聰慧,她博聞強記、舉一反三的能力讓蘇軾夸她「好生靈秀」。兄妹兩人經常就文學、詩詞上的疑難問題展開討論,蘇小妹的見解常常出人意料,給蘇軾帶來新啟發。她還勤于學習,
用極快的速度掌握了文學知識,擅長書法詩詞,兼通音律。蘇軾看著妹妹一天天長大,也欣喜于她超出同齡人的聰敏才智。他時常笑言,「我家小妹聰明過人,將來定會成為文壇中的佼佼者」。親朋好友都說,蘇家兄妹一個像東坡,一個像小東坡,蘇小妹完全可以說是蘇東坡的女版,這也是她得名「小蘇軾」的由來。
長大后的蘇小妹,才華日益綻放,名聲遠揚。她不僅工詩詞,擅文學,對音律詩也頗有心得,曾寫下不少優秀的詞章。在對對聯這一高難技藝上,她更是登峰造極,常能出奇制勝,將對手難倒。傳說中她曾三難自己的未婚夫秦少游,可見她在聯句上的造詣已成大家。這也為后人傳頌蘇小妹的傳奇留下了佳話。
當時,蘇軾的好友和尚佛印,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高僧。他在佛學修為上造詣頗深,對文學詩詞也頗有心得。有一次,佛印前去拜訪蘇軾,蘇小妹也在場。三人圍坐一桌,蘇軾為佛印煮面,蘇小妹看準機會,決定戲弄一番這位高僧,于是出上聯道:「面對面吃面。」意思是我們面對面吃面粉,頗有幽默之意。
這時蘇小妹已經取得「才女」的美譽,她高深的文學造詣和飛揚跋扈的個性,使她傲視群蕓,沒有什麼對手是她的對手。因此這次她決定捉弄一下佛印高僧,好展示自己的才華。誰知,佛印雖出家為僧,但他在文學上的造詣絲毫不輸文人
再加上他平和如水的佛性,使他對蘇小妹的戲弄渾不介意。他聽后沉吟片刻,便接出下聯:「心連心貼心。」上下呼應,將閑話引向美好的情意,反將蘇小妹一軍。蘇小妹沒想到佛印竟如此淡定,自己反被對方玩弄于股掌之間,這場博弈她確實敗下陣來,只能羞紅了臉跑開。這段趣事就這樣流傳開來,成為蘇小妹傳奇的一部分,也讓她的盛名之下多了戲弄失敗的逸事。
其時,蘇軾的高祖秦少游正值壯年,已娶親,新婚之夜,蘇小妹狡黠地給這位新郎出難題,上聯道:「東廂房,西廂房,舊房新人入洞房,終生伴郎。」意思是新人入住東廂洞房,愿終生伴侶,秦少游聽后,了然蘇小妹的弦外之音,接下一聯:「南求學,北求學,小學大試授太學,方娶新娘。」兩聯意思是,我曾南北求學,經過層層考試,終成正果,方才有幸娶你為妻。一番甜蜜對答,顯示二人情投意合。
當晚,蘇小妹又趁機出難題,上聯道:「小妹雖小,小手小腳小嘴,小巧但不小氣,你要小心。」意思是我雖身材嬌小,但心胸不小,你要當心。秦少游聽后沉吟良久,才對出下聯:「少游年少,少家少室少妻,少見且又少有,愿娶少女。」意思是我少游年少家貧,娶你為妻已是最大的幸事,望與少女白頭。溫馨美好的兩聯,也成為千古佳話。
然而細想,這兩人怎會有這樣閤密的洞房之夜呢?蘇小妹并未嫁給秦少游,這些只是后人杜撰的虛構故事。作家為渲染蘇小妹的聰穎才智,將她在新婚之夜三難自己的丈夫,頗具戲劇性。這成為蘇小妹傳奇的一部分,為后人津津樂道。雖然不是歷史實事,但從中我們仍可想見,蘇小妹在文學詩詞上的造詣已經非同凡響,這番虛構的傳奇對話,也預示了她在對聯上的高超能力,足以傳頌千古。
然而,蘇小妹并未嫁給秦少游,而是在宋神宗元豐年間,被母親許配給一個默默無聞的窮酸秀才,名叫柳仲遠。柳仲遠品行端正,但無任何出色才華,一生清貧。蘇軾為此深感遺憾,其好友陳師道更是勸阻蘇母不可勞民傷財,將蘇小妹嫁給柳仲遠。然而,蘇母堅持己見,這門婚事便定了下來。
蘇小妹被迫許配給柳仲遠,讓她對婚姻生活充滿悲觀與失望。她本想嫁一位才華過人的文人,兩人天南地北的談文論道,相濡以沫。哪知母親竟然將她嫁給了一個毫無建樹、家道中落的窮秀才,這與蘇小妹的理想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她曾向母親哭訴,情愿守貞不嫁,但母親不為所動。蘇軾安慰妹妹,讓她看開一些,雖然丈夫平庸,但只要兩個人心意相通,也能度過幸福時光。然而這場婚事終究成了蘇家的一大遺憾,蘇小妹的人生被迫急轉直下,不能再如才女般風光。
蘇小妹嫁給柳仲遠后,隱居在杭州鄉野,過起了폷淡無聞的生活。她雖不再出入文壇酒肆,但其高超的文學造詣和飛揚跋扈的個性卻未改。只是世人已漸漸淡忘這個曾經盛名的才女,鮮有人問津她這靜默時期的生活軌跡。
嫁給柳仲遠后,蘇小妹隱居在杭州的一個小山村里,和丈夫過起了小家生活。她天資聰穎,又習慣了文人墨客的生活,難以適應這種落寞。起初,她仍然寫寫詞章自娛,但漸漸地也荒廢了文思,日子就那樣平淡度過。
村民們都知她是才女出身,但沒人在意,只當她是個沒出息的女子,嫁了個無能的夫君。蘇小妹時常獨自一人上山頭眺望遠方,想念從前文壇的盛況,心中充滿遺憾。她的才華與靈秀在這靜寂長久的歲月中漸漸凋零,故地不再,才女也成為歷史。
十幾年后,柳仲遠去世,蘇軾為堂妹再次守寡深感悲慟,寫下長篇挽詩哀悼,其中有「訃來逾年,一慟海徼,摧胸破肝,痛我令妹」的句子。似乎在訴說自己對這段婚姻的遺憾和對堂妹的情愫。蘇軾一生著作等身,唯獨未提自己的這位才華橫溢的堂妹以及她的丈夫,令人不解。
蘇軾在挽詩中抒發了對堂妹的深切哀思,似有未盡的口難言之隱情。他回憶起少年時期對蘇小妹的傾慕,然而她已早早許配了人。如今堂妹不幸處于這無奈的婚姻中,令蘇軾倍感自責與心痛。他在詩作中從未提起蘇小妹,也是想把這段情感深深埋藏。
然而堂妹的不幸婚姻更成為他多年的痛,讓他于晚年避而不提,以免揭開心中的傷痛。這種沒能守護好妹妹的感,也成為蘇軾一生的遺憾。
蘇小妹這位盛唐才女,一生創造了許多傳奇,她強悍的個性和驚人的才華,成就了她在文壇的不世地位。然而,她犧牲自我,婚嫁一位難以倫比的夫婿,其人生沒有完滿圓滿,留下了一段少有人知的低調哀慟。我們不應只記蘇小妹的才華和傳奇,也該緬懷她凄美而堅韌的一生。她和兄長蘇軾之間那份特殊的情誼,也成就了這段不為人知的隱秘愛戀。蘇軾為堂妹操勞一生卻無法改變她的命運,也令其留下了一生的遺憾。可歌可泣的才女,用她不平凡的人生故事打動了千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