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之恥,是中國歷史上極其屈辱的一幕。1127年金兵攻破北宋都城汴京,徽、欽二帝被俘,北宋滅亡。此后,北宋宗室和擄掠而來的妃嬪等遭遇了難以想象的凌辱。
1127年,金朝大舉南下,輕取燕京,直指北宋都城汴京。此時的北宋軍隊早已軍力衰弱,防守松懈。在金兵猛烈的攻勢下,汴京很快就淪陷了。徽宗趙佶和欽宗趙桓父子只能束手就擒,被金兵活捉。此外,包括宗室、文武百官、禁軍將士,以及后宮3000多名妃嬪、宮女全部落入金人手中,成為階下囚。
當金兵沖入宮禁,徽宗和欽宗束手就擒時,后宮頓時一片混亂。本已寂寞蕭索的宮殿里頓時塵土飛揚,妃嬪宮女們尖叫著四散逃竄,許多人被金兵當場摁倒凌辱。宮中妝奩之物被金兵們肆意搜刮。
韋妃正襟危坐于暖閣之中,聽見外面一片哭喊聲,便知大勢已去。她定了定心,端正妝容,靜待金兵將她虜去。很快,幾名金兵闖入暖閣,看見端坐的韋妃,都目露貪色。為首一人喝道:「你們職司苦差,怎可貪圖女色!」其他金兵這才收斂起來,將韋妃五花大綁押出宮去。
韋妃原是徽宗寵妃之一,端莊美麗,深得徽宗寵愛。如今天翻地覆,她也難逃一死。她心中潸然淚下,不知還能不能再見到心愛的君主。而她更不知道,等待自己的,將會是比死還要凄慘的命運。
金兵將這些俘虜押解到自己的都城上京,一路上凌辱和虐待之事時有發生。那些年輕貌美的宮女和妃嬪,多被金兵霸占,有的不堪凌辱自盡。等抵達燕京時,原有的3000多名婦女僅剩下1900余人。更殘忍的是,金人強迫這些高貴的宋朝公主和妃嬪赤身裸體,只披著羊皮,身系繩索,仿佛牽著的牲畜一般接受「牽羊禮」。許多妃嬪因此羞憤欲死。
當韋妃得知要接受牽羊禮時,她猛然抬頭,不可置信地看向金兵。如今的她身無片縷,只剩一層單衣,哪里還有公主妃子的威嚴?金兵冷笑著將袋子中的羊皮砸到她身上,粗暴地綁上繩索, 妃只覺脖頸一緊,差點被勒死。「行了,走!」韋妃跌跌撞撞地被金兵拽著向前走去。路人用戲謔、[淫.蕩]的目光打量著這些宋朝公主和妃子,有人甚至伸手去拉她們的繩子。韋妃羞憤欲死,她寧可一頭撞死,也不要再遭受這等屈辱。
此時此刻,她只想起自己的君王。徽宗被金兵擄去后,她再無他的音信。想到可能永遠見不到他,韋妃淚如雨下。
北宋滅亡后,康王趙構在南方稱帝,是為高宗,建立了南宋。他發動群眾,組織勤王力量,不斷騷擾金朝的統治。金兵的統帥完顏宗賢大怒,將韋氏和其他宋室妃嬪一起關入所謂的「洗衣院」。
這個「洗衣院」,其實就是金朝貴族們淫樂的場所。這里布置頗豪華,到處是交歡的男女。傳來的喘息和[呻·吟]聲,令人臉紅心跳。韋氏跟著金兵來到一間屋子,里面已經坐了十來個衣著暴露的女子,個個神情憔悴,滿面絕望。
「這些女人,都給你們淫樂!」完顏宗賢對手下軍士們說道,「只要給錢,想怎麼玩都行!」金兵們立刻鼓掌叫好,紛紛上前去抓那些女子,場面混亂不堪。韋氏愣在原地,完全無法相信發生的一切。
「來人,把這個妃子送到最豪華的屋子,我今晚要先嘗嘗!」完顏宗賢揮手吩咐道。韋氏猛然回神,拼命搖頭:「我是徽宗妃子,你們不能這麼對我!」「哈哈哈!」完顏宗賢大笑起來,「現在你連狗都不如,也敢說是妃子?快帶走!」
金兵粗暴地把韋氏拖到內室,重重摔在床上。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死白,這一刻,她終于意識到,自己即將在這個魔窟里經歷難以想象的非人對待。
韋氏被囚禁在這里,每天都要接受無數金兵的侮辱。從早到晚,她都身不由己,淪為取悅敵國士兵的玩物。金人來者不拒,不分老少,只要給錢就可以隨意凌辱這些俘虜。
韋氏已經不再年輕,但在金兵眼里,她仍是個漂亮的玩物。為了生存,她不得不忍受金兵的凌辱。每天她都要接待超過一百名士兵,身心俱疲。金兵完事后,往往還要在她身上虐待取樂,用燭火燙傷她的身體。這種非人的對待,令她痛不欲生。
幾年過去,韋氏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心力。她麻木地度過了在洗衣院的日子,甚至為完顏宗賢生了一個兒子。當孩子出生時,她凄然痛哭,自己竟淪落到生下敵國骨肉的地步。
她成為了敵國的階下囚,還生下了敵國的骨肉。這種屈辱,令她心如刀絞。她恨不得找一根繩子,直接了結自己的生命。
在南方,高宗趙構孤注一擲,終于重建了宋朝政權。他一心想救回北方被囚的母親和其他宗室。1141年,在多方努力下,南宋與金朝達成和議。南宋每年向金朝進貢錢糧,金朝則釋放了韋氏和一批宋朝俘虜。
這一天,南宋使節莊重地來到洗衣院,令所有金兵立刻停止侮辱,前來領走韋氏。金兵不甘心地放下手中的宋女,韋氏終于重獲自由。16年過去了,韋氏終于重見天日,離開了金國的水深火熱。她獨自哭泣著來到南宋境內,迎接她的,是兒子趙構和一群官員。
「母親!」趙構看到瘦骨嶙峋的韋氏,心中激動難抑。「兒子!」韋氏跌跌撞撞沖到趙構懷中,母子兩人淚水交流,泣不成聲。「兒終于把母親救回來了。」趙構心中激動難忍。「妾身遭受了這許多年的凌辱,兒子沒能早點救我出來,是妾身的孽錯。」韋氏心中五味雜陳。
「母親所受的屈辱,兒都知道。兒發誓一定要為母親和我們大宋報仇雪恨。」趙構眼中滿是淚水。他知道母親在金國這些年遭受了怎樣的對待,想到這里,他恨不得自己當即命令大軍北伐,把金人打得片甲不留。
但現在的南宋國力尚淺,軍力不足,他必須耐心運籌,等待機會。韋氏心中感慨,16年來種種悲痛涌上心頭。她強忍淚水,沉默以對。兒子終于把她救了出來,這已經是最大的安慰。
韋氏最終還是熬過了金國的囚禁,她在南宋度過了晚年。1159年,80歲的她因病去世。她的晚年還算安穩。趙構尊她為母儀天下,上尊號懿節顯仁高貴圣母太后。朝野上下無不憐惜她的遭遇,體恤她的苦難。
臨終前,她叮囑趙構要慎重處理南北關系,保全宋室江山。趙構則跪在母親榻前,痛哭道:「兒定會報仇雪恨,讓金人血債血償!」韋顯仁太后雖然在敵國遭受了16年的凌辱囚禁,但她最終還是熬過了那場浩劫。在南宋,她得以衣食無憂,終老一方。但那16年的屈辱深藏心底,余生她都沒能真正走出陰影。
她的一生,跌宕起伏,充滿悲苦,卻也最終迎來了救贖。這段慘痛的歷史,令后人共吶,也警示我們要砥礪前行,化腐朽為神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