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重視文學創作的北宋時期,許多才女嶄露頭角,其中最出名的要數蘇軾的妹妹蘇小妹了。她橙洲蘇氏一族世代讀書人,蘇小妹從小就展露出驚人的聰慧與靈動的思維。和哥哥蘇軾一樣,她酷愛文學,尤其擅長對對聯。
傳說中,蘇小妹曾三次與蘇軾的好友佛印和尚比試對聯,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,讓她不得不佩服佛印的機智與才學。這其中蘊含的故事令人捧腹,也讓我們得見一斑當時文人之間切磋砥礪
蘇小妹生性活潑,不拘小節,也繼承了家族的文學才能,尤其喜歡給人出題目。11世紀中期,蘇軾被貶黃州期間,結識了佛印和尚。佛印深得蘇軾的欣賞,兩人成了知己良師。
每逢佛印來訪,蘇小妹也會加入他們的談話。
這一天,佛印如約來到蘇家作客。時值盛夏,蘇家的后花園 著,佛印和蘇軾坐在假山水榭邊的石凳上閑談。蘇小妹這時正從里屋走來,她穿著淡紫色的長裙,腰間系著玉色寬帶,發髻高高挽起,步履輕盈地來到二人身邊。
蘇小妹靈動的大眼睛里透著聰明,看到佛印,她靈機一動,決定先出難題給佛印:「人曾是僧,人夫能成佛?」字面上看人字旁加曾就是僧,怎麼可能變成佛呢?她這番話雖然看似玩笑,卻暗藏玄機,意在檢驗佛印的學養和機智。佛印不慌不忙,反問道:「女卑為婢,女又可稱奴。」只一句話化解了蘇小妹的刁難。
蘇小妹這才意識到,佛印所言極是,女子在古代沒男子地位高,即使才華橫溢,也難逃落入仆婢的命運。
她這一戰失利,不禁在心中暗自對佛印另眼相看——他不僅學識淵博,頭腦還極為機智,自己這麼隨意的刁難于他也不算什麼。
蘇軾見妹妹被佛印駁倒,也忍不住笑了。他喝口茶后稱贊佛印道:「師父見解獨到,對妹妹的難題應對從容不迫。可見學識之深,機智大于常人。」佛印謙虛一笑,說:「東坡謬贊了,貧僧膝下無子,將小妹視如己出,當以誠心善意相待,怎能計較是非曲直?妙齡女子開懷直率最可貴,古語有云:女子無才便是德。」
蘇小妹也不好意思起來,對佛印訕笑道:「多有得罪,還望師父海涵。」蘇軾見狀贊嘆不已:「我妹雖然活潑,卻也知錯能改,不強詞奪理。佛印的寬厚度量,使我等又有了新的領悟。」當天三人便成了知心好友,話題從文學延伸到詩詞、音律各方面,你來我往暢談甚歡。
首戰告負讓蘇小妹暗自難堪。一直以來,她都以聰明伶俐著稱,從未在學識上吃過虧,沒想到第一場就輸給了佛印和尚。蘇小妹決心要再戰,以證明自己也不輸給任何男子。
兩月后,佛印再次來訪蘇家。時值初秋,院中梧桐樹上的葉子已漸漸飄黃。佛印穿著潔白的僧袍,而蘇軾和蘇小妹都換上了秋季的衣裳。三人在書房中坐下閑談,不一會,蘇軾讓人擺上了熱騰騰的面條和雞肉。
蘇軾與佛印面對面坐定,用碗夾起面條吃了起來。蘇小妹在一旁看準時機,開口道:「面對面吃面。」三個「面」字耐人尋味,第一個指的是兩人面對面而坐,第二個指他們在吃面的動作,第三個就是面食之意了。
佛印微笑不語,在腦海中快速構思對策。片刻后他開口:「心對心貼心。」 前兩個「心」指的是男女,第三個「心」指男女間的心意。蘇小妹臉紅了——佛印的下聯點出了男女私會的情感,讓她這個女子無法接話。她只得悶聲吃面,再也不敢妄自尊大。
而佛印面帶微笑,心中卻明白蘇小妹的激將法,暗自欣賞她的聰明與膽識。蘇軾也忍俊不禁,拍手稱贊佛印的機智過人。吃過午飯,三人又 到書房品茶作詩。蘇小妹雖然再次被佛印打敗,卻絲毫不見氣餒,她依然滔滔不絕和兩位才士討論著文學創作的技巧。
「文思泉源涌流不息,造詞當取景生動,融匯感悟于琴瑟聲色,方能打動人心。」蘇小妹分享了她的心得。「不錯,小妹此言極是。作文需取材生活,融會貫通,方能成就佳作。
」佛印贊許地說。三人一番切磋下來,各自的文思火花更盛,對詩詞創作又有了新的領悟。
兩次交鋒失利后,蘇小妹漸漸認識到,自己在文采上仍不及佛印。每逢佛印來訪,她不再急于一戰,而是虛心向他請教文學創作的技巧。佛印也欣然指點,兩人變成了良師益友。
一日,蘇家兄妹與佛印再次聚在一起。三人從正午一直聊到黃昏,談笑風生。「時光荏苒,轉眼我們已經認識一年有余。」蘇軾感慨道,「一年來我們三人在文思的道路上共同切磋進步,受益匪淺。」「不錯,東坡兄言重了,我們之間的友誼將永世長存。」佛印表示贊同。
「師父指點我詩詞創作之法,使我的文思有了飛躍的進步。
感激不盡。」蘇小妹說。「小妹才思敏捷,詩文造詣已臻化境。要超越旁人,還需多加積累與領悟,方能臻至高峰。」佛印微笑著說。蘇小妹恭敬接受他的教誨,心念自己還需努力,不應再與佛印較量。從此以后,她盡展學問之長,寫出許多傳世名作,終成為卓越女詞人。而佛印也因指點后學,聲名遠揚。
三人的友誼歷久彌堅,成就彼此走向人生的頂峰。蘇軾看著妹妹和佛印說笑,心中慶幸當初自己選擇退隱時結交了如此知音。今日三人拋開戒心歡聚一堂,讓他感慨萬千。
蘇小妹與佛印的交鋒蘊含智慧,讓后人得見一斑當時文人學識的高度。蘇小妹勇于挑戰權威,又能認清自我,最終與佛印結下良師益友之緣。這段傳奇佳話流傳至今,啟發后人在文學創作的道路上,需具備開放胸襟、虛心求教的品質,方能不斷超越自我,達至更高境界
